“唔……”

厨子和狗腿子摸摸下巴,齐齐望向有脑子。

皮皮:“…………”

有的时候就觉得吧,虽然自己过的是三崽一人的生活,但生活,他就是孤勇者。

院长梦见了他哥做的桃花糕,一口三块儿,砸吧砸吧嘴儿,睡得香甜。外界纷纷扰扰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哥哥说,兽生是自由的旷野。生活,是用来享受的。

但是旷野是需要牛马的。

舒泽艰难的把眼皮子分出一条缝,发出气音,“皮……”

“呸!”

一只黑白相间的鸟,站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忙忙碌碌。

“呸!呸呸呸!”

这边呸来那边呸,呸了七七八十九下,哑着干涸的嗓子探哥脑袋出去,“皮秘书,漏洞补好啦。”

好好一只燕子,张口像乌鸦。

皮皮点点头,掏出手册记上一笔,“你干活有功,我会向院长汇报的。”

燕子兴奋的:“嘎~”张着冒烟的嗓子飞去找水喝。

不远处已小有规模的水池子,河马正在和鳄鱼比憋气,看谁先忍不住冒头。八爪鱼旋转跳跃,从两兽中间穿过。

咸水淡水,路栖水栖,全都乱在一个澡堂子里了。

小灰蹲在旁边看热闹,见江豚和皮皮虾互相吐水,忧愁的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