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虞瞳孔缩了一下,被季尝看准时机缠上,原本的短匕首进攻变成肉搏。
他的身体不好,也总是暖不热,是温温的。
而怀孕后,季尝的腹部温度稍高了一些。
见她攻来,来不及躲闪,季尝当即护住小腹:“唔——”
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毫不留情地出招时,季舒虞还是会不合时宜的想到这些。
“父亲,这些毒气不够浓郁。”季尝冷笑一声,他暂时占领优势,就会像难缠的蛇一样,让她无法脱身。
他话音刚落下,愈发浓郁的毒气逐渐蔓延开来,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她还是太信任季尝了。
如果不是那么相信这人,她今天就不会被困在这里。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季舒虞,他流畅的腿部线条绷紧,绞紧她的脖子:“大小姐,赌输了的感觉如何?”
脖颈被逐渐收紧,血液聚集到头脑,季舒虞猛地撞向冰冷的墙。
季尝没有被撞下来,他牢牢地缠着她,大腿逐渐收紧,那股潮湿的草木味道将她席卷,浓烈到要将她溺毙在这里。
季舒虞讨厌窒息的感觉。
她直接一口咬在季尝的大腿上,听到他痛哼一声。
季尝胸膛急剧起伏着:“简直是,一条野狗。”
季舒虞借机脱身,身后却传来滴滴的声音。
是炸药。
轰隆——
耳膜剧痛,她抬手一擦,眼前模糊的看到一抹血色。
□□的威力很强,幸而她反应快,在爆炸声响起的前一秒,扑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否则就算是s级的alpha,也受不这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