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的位置开始滴滴答答的渗血。
他脸色本身就难看,现在更是惨白如纸, 却硬撑着不肯后退:“……呵,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
季舒虞握着匕首的手没有松开:“是啊, 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明明她们已经爱上对方了, 很爱很爱。
“可我没有退路, 大小姐,”季尝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看着她, 含着笑,但看起来很悲伤,又那么冰冷, “我从来都没有退路。”
“所以就要牺牲我吗, ”季舒虞觉得自己看不懂他, “那我算什么?”
“抱歉。”
季尝道完歉, 身形猛然闪到她的身后, 仅仅一个吸气的时间,匕首破空,朝着她刺去:“……跟母亲死亡的真相比起来, 你确实什么都不算。”
当啷——
那把能量匕首被她挑开。
季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也仅一息,随后似乎是满意而认真地笑了一声。
很久没有想杀死对方的想法了,差点忘记,她们是势均力敌的死对头。
谁都没有大于50的生还几率。
他平静地看着她:“大小姐,你不该把我们的感情当真。”
这样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而是一个陌生人。
季舒虞第一次体验到了心脏抽痛和愤怒的感觉。
她以为她们是真心相爱。
结果只是利用彼此的床伴吗,那季尝留下这个孩子又算什么,提醒她自己栽在他手里了?
她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但现在,这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看着季尝,手中的能量匕首在信息素飘散的同时爆出耀眼的光芒。
“季尝,我的儿子,要不要帮忙?”季高的声音在压迫感极强的实验室里回响,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高处缓缓降下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