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遍身体,季舒虞能清晰地感知到毒液在体内蔓延,杀死她的一些细胞,有的细胞失了活性,血液变得稀薄。
耳边是阵阵嗡鸣,她强撑住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把喉头涌出的血吞回去:“……季尝,你真该死。”
“你又好到哪里去呢,再怎么说,也是高层的狗,”季尝嘴角的笑意满是嘲讽,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轻信别人?”
季尝没有一点不想杀掉她的感觉,他几乎满眼都是对当年真相的渴望。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比薇薇安死亡的真相重要。
季舒虞看不出他的心痛与愧疚,好像那些话只是来敷衍缅怀她们死去的爱情的场面话。
她不想再废话。
如果从一开始一切都是假的,季尝只是为了欺骗和利用,那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朱雀猛地变回正常形态,遮天蔽日的红色巨鸟将极高的天花板撞翻,爆出耀眼的火花,顶端的灯闪了两下,整个实验室顿时陷入黑暗。
季舒虞把他逼到墙角,压迫信息素像是一团浓郁的雾气,将他整个人笼罩。
她们在黑暗中缠斗,打遍了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毒气越来越浓郁,几乎要盖过压迫信息素。
实验室里还有一些易燃易爆的物品没有及时清理,这场爆炸兴许摧毁、点燃了许多数据和标本。
季舒虞不敢松懈。
她以压倒性优势直接跨坐在季尝的身上,掐紧他的脖颈,只差一点,就能掐死他、把他的脖子拧断。
一阵剧烈的,类似电击的疼痛从大脑开始,传遍四肢百骸。
“唔——”季舒虞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溢出一声痛哼。
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一阵阵眩晕,手背的青筋都暴起,暴躁的低语者全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