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洗过的衣服,本来就没有什么味道。
明明他高价购买的是a的信息素,为什么还这么渴求季舒虞,季尝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他好容易等到脆皮把信息素带回来,迫不及待地将信息素注射进腺体。
“嗯……”他发出一声惊呼呜咽的,自己都鄙夷的喘息。
熟悉的檀香味弥漫在房间。
季尝并拢了双腿。
想象中能为他带来短暂麻痹的快感没有到来。
太稀薄了。
他习惯了高浓度的信息素,这样稀薄的虽然聊胜于无,但季尝咬着牙忍住让她退款的冲动。
愤怒支撑着他站了起来,但身体越来越软,心率失衡,本能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这次更汹涌。
他踉跄了一下,拿起另一管信息素,扎进了泛红的腺体里。
缺角:【你到底给多少oga释放了安抚信息素?】
叮叮——
季舒虞打开暗网,想到他颤抖着喘息的模样。
要是真抽取高浓度信息素让他注射,那些药恐怕白吃了,季尝小腹的弧度估计也会越来越明显。
a:【好挑剔。】
缺角:【?没记错的话,我是金主吧。】
季舒虞点了收款,以免他追回,随后关闭光幕:“怎么样,我的身体有异常吗?”
珍妮尔·安德森翻阅着她的身体数据,委婉地说:“凡事讲求适度,短期内频繁的亲密行为对你身体会造成一定影响,实在压力大的话,就加强训练吧。”
“……不是,”季舒虞正色地看着她,“我最近有帮助oga做信息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