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舰长大人还真是助人为乐。”珍妮尔笑看着她,显然不太相信这一说法。
算了。
季舒虞没打算再说什么,珍妮尔继续补充:“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度比正常水平高出不少,oga们可能接受不了,很容易把他们刺激到假孕的,还是悠着点比较好。”
“最近我的心脏出现过错漏一拍的情况。”她看着那张全息文件。
珍妮尔与她很熟悉,闻言也开起玩笑:“没准是对谁心动啦,副舰长大人,报告显示你很强健呢……”
心动。
对谁,季尝吗?
季舒虞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还能想到他匀称有力的腿部线条。
季尝的皮肤很白,甚至可以说有些苍白,他的身体很不好,但嘴巴很坏,又很能打,就总容易让人忽略这一点。
他穿着那件黑衬衫在她面前晃的时候,像是白色的画布被她彻底标记了,这样的认知让季舒虞呼吸一滞。
她说:“也不一定,可能我动了杀心。”
这样就合理很多。
“嗯,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珍妮尔点点头,严谨地补充。
【前元帅发起全息投影。】
季舒虞起身离开,打开投影,就看见季昀政的身影。
“议会那边来讯,联合舰队总指挥官的职务你当选了,就职礼服我让人送去你的办公区,尺寸按去年的改,剩下的自己核对。”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点替她高兴的情绪,公事公办地告知。
季舒虞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她们之间没有什么母女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