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管信息素, 只会加剧他的症状。
依着她对季尝的了解,这人只会把信息素直接注射进去, 硬生生的捱过去。
疯子。
a【地点我定,自取。】
滴答——
门被繁琐,灯光调至最暗, 季尝靠坐在墙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到发苦的味道, 他怀里抱着那件黑衬衫。
信息素又失控了。
偌大的房间几乎要被衣服和一些小物件堆满, 这些都是黑蛇带回来的, 带着硝烟味道的小东西。
他也出现了筑巢行为。
孕期的oga会提前收拾好温暖的,令他们富有安全感的小窝,迎接未来的宝宝。
他一直有按时吃药, 哪怕精神很抵抗,潜意识不想他带走这个母亲身份不明的“孩子”。
“……脆皮,”他声音有些虚弱,“去取信息素回来。”
他这幅样子出不了门,芯片也离不了人,好在他能通过脆皮看到那边。
位置信息发了过来。
……离他不算远,让脆皮自己过去也不算吃力。
那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身体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新的信息素。
只有新的信息素才能安抚躁动的,季尝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像最低劣的,被信息素操控的野兽,被本能支配。
季舒虞冷冷的嘲讽在他脑海中回荡:“oga的信息素太吵闹,他们无法控制本能的反应。”
他很想把这件衬衫甩开,但还是慢慢埋进了那件衬衫里,贪婪地、绝望地汲取着淡淡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