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尝挑了挑眉:“你的阻隔器是不是该检修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身,一把攥住季尝衬衫的前襟你,把他直接从沙发上扯了出来:“你还查了什么?”
她作为实验体的事一直是个秘密。
没有谁能查到,就连季高,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实验体。
季尝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被拽的一个踉跄,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扣住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腕,试图用这种方法逃离季舒虞的桎梏。
呼吸交错间,两股信息素的味道也逐渐浓烈,两束锐利滚烫的目光也因为极近的距离迸发出火光。
几乎要迸出火星。
“松手!”季尝咬着牙,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潮湿清新的草木味带着微微的酸苦,企图在气场上压制住她。
季舒虞动作迅速地反扑:“你以为知道这层身份,就能掀出什么风浪吗?”
硝烟的味道辛辣浓郁,火热又尖锐。
高契合度让这两股对抗的力量没有单纯的排斥,反而诡异地交织、缠绕,化作叫人头皮发麻的粘稠压力,危险又暧昧,怪异地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她直接向季尝侧脸挥拳,女人手臂线条有力地绷紧,带着破开空气的声音。
拳风几乎擦着他的耳朵擦过,季尝堪堪偏头避开,借用位置优势抱紧她的腰往前带。
两人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昂贵的皮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后滑了半寸。
季尝的腿缠在她的腿上,试图用腿别倒她。
他的身体很灵活,像藤蔓,像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