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匀称的指骨紧紧攥着她,生怕她离开,但光滑的丝织物并不能真正禁锢她。
季舒虞顿了一会,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先冷静一下。”
她看不清这人究竟是身边表情,什么神态,但想必他状态是不太好的。
这个类似标记的安抚实在是太刺激了,是前所未有的,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季尝并紧了腿,呼吸急促,低声重复:“摸摸我,安抚我一下……”
他极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生怕被季舒虞听出什么来,但显然效果甚微。
如他所愿,季舒虞的手从他的肩头,落到了脊背上,一下下的轻拍,像是在哄小孩。
女人身上强大的压迫力让他忍不住想要臣服。
那股燃烧过后的檀香味存在感很强,季尝用尽全力抵抗生理性的反应,攥紧了拳头。
掌心一下下落在脊背上,他感受着灼人的温度,每当季舒虞抬起手,他都渴望这双手再次落下,忍不住要挽留。
他的脑子已经要被假性易感期侵蚀坏了了。
季舒虞偏了偏头:“不能继续抚摸了,你有可能假孕的。”
他发出低低的喘息,在静谧空荡的基地回响。
这位寡夫oga没再说什么。
她系好风衣的扣子:“需要我为你叫救援车吗?”
她也只不过随口一说,毕竟寡o能通过暗网找易感保护人,必然是不想让事情传出去的。
果不其然,很久,oga摇了摇头。
他还在短暂的失神里,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