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虞直接屈膝,狠狠顶向他的腹部,被季尝用手肘避开。
他的衬衫领口也因为攻势过猛,被季舒虞扯得更开,锁骨下方她留下的划痕还泛着红。
季舒虞的黑发也有些凌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愤怒,和这不知道从哪来的,该死又诡异的热意。
冷静自持的副舰长跟毒蛇恶劣的执行官就这么缠打起来,像两只搏斗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扭打、压制和反制。
越到最后越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的力量和情绪宣泄,难分胜负。
粗重的低喘和压抑的闷哼充斥着整个公馆。
季舒虞找准机会,猛地翻身将季尝反压在沙发上。
柔软的皮质沙发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的膝盖抵在季尝的身侧,只手将他的两只腕子死死扣在发顶,另一只手直接撑在他耳侧,形成了这个难以挣脱的,禁锢他的姿势。
季舒虞低下头,她的头发有些汗湿,眼睛里幽幽的一点光炙热的烫人。
翻滚着被他激怒的火焰,还有某种更深,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打够了?”季尝喘着气问。
他嗓音沙哑,就着这个姿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侧。
好像赢了的人是他一样。
季舒虞攥着他的手腕的手加重了力气,他吃痛,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却被压制得更死。
她冷声逼问:“我的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