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纺成的线,在织机上慢慢地组成布帛。黄道婆织得很慢,梭子在棉线里来回穿梭。

江玉织再熟悉不过这套动作,却也觉出有些不同。

黄道婆织出的棉布散发着莹润的柔光,从她的手中到梭子上,再到棉布上。

江玉织看痴了。

一批完整的布,不知不觉中织好了。

“明白了吗?”黄道婆满意地将布收起来,那架织机也作巴掌大小,浮在她手心。

江玉织诚实地摇头。

“无妨,这架织机也是给小织准备的,收下吧,就放在你的小包里。”

小小的织机听话地飘到的江玉织腰间的小包边,顶开褡裢,钻了进去。

“时候也不早了,小织要保护好自己,万莫再识人不清被带累。”黄道婆说着,还意味不明地瞪白砚一眼。

白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受黄道婆待见,当真时半点都不敢问,在江玉织边上委屈巴巴地站着。

江玉织手搭在小包上,郑重道:“我会的,婆婆。”

黄道婆满意地点头,两眼弯弯,“嗯,婆婆要走了,小织想离开时,在心里想着竹屋的纺车就能出去,急得拉住这位公子,否则把他拉下可就没法儿喽。”

话落,黄道婆迈着缓慢的步伐即将消失在他们眼前,又想起什么一样,“宛南有个可怜的小家伙,不要害怕它,它做了点坏事,但没有坏心,若是可以,小织收留它吧。”这才彻底不见。

“娘子……”白砚双眸湿润,无辜地望着江玉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