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缘由,但是婆婆并无恶意。”
“我知道,可是……我以前连累过娘子吗?”
江玉织眉头微蹙,“我亦不知。”,她不愿深想。
“娘子能安慰安慰我吗?”
“你想怎么安慰?”江玉织迟疑。
白砚坦然地伸开双臂。
果然。
意料之中的要求。
江玉织妥协般地上前抱住他,同时在心中默默想着纺车的模样。
两只魂魄如烟消散。
如同上次从地府回来一般,白砚的魂魄回到身体里,而江玉织是以魂魄本体入境。
她没顾得上去查看白砚的状况,纺车像是感应到主人归来,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小包里。
江玉织打开小包,纺车和织机亲昵地挨在一块。
她的心仿佛定下了。
天光微亮,白砚悠悠转醒。
迎面的是江玉织关切的面庞,“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白砚用力按压太阳穴,“还好,只是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又不记得了。
白砚稍缓了会儿,注意到屋子里少了点什么,“玉织,那台纺车呢?”
江玉织打开小包,递到白砚眼前,“在这里,我们见过黄道婆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