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织见他有点可怜,忍不住向黄道婆介绍,“婆婆,他是我很好的友人,此番不知为何同我一起来到这里,没有恶意。”

“小织还是这么善良,是我将你们召来,自然知道他是谁,只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白砚不知哪里得罪了黄道婆,更不敢说话了,只一味地往喉咙灌水。

“不用为他担心小织,还记得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的吗?”

江玉织伸出手,将腕间的金线展示在黄道婆眼前,“这根线。”

“你应该已经猜到这根线是作何的了吧。”

“我……修补?”

“聪明的女娃,婆婆其实不能教你什么,”黄道婆指指天,“它最是仁慈不过,棉花早就摘好,其中灰尘碎屑大半都被弹出,该纺线了。”

黄道婆轻柔地握住江玉织腕上的金线,那条线如今已能在手腕上缠绕一圈有余了。

“纺车准备好了吗?”那双眼布满细纹,慈爱的视线落在江玉织面上。

“纺车?”江玉织听得满头雾水。

“小织脑子好,很快就能明白,婆婆只能传授点不同凡人的技艺予你,这位公子也要在旁,切记认真学习。”

两个魂魄不明觉厉,乖巧听课。

黄道婆坐到那架新出现的织布机前,嘴里还念叨着。

“我还是喜欢那台手摇的纺车,但是现在不同啊,大家要生活下去,纺车也要更新换代,不好的就要被埋没,换上更好使的来,竹屋里的那架送给小织了,要珍惜啊。”

“我会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