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的禁卫悄悄在神仙水里加了药,喝了的都倒下了,没喝的还醒着的两个是这里的管事,最先被拉出去的来得最晚,禁卫没来得及在新取出来的水中加料。
白砚:“剩下的人去里间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禁卫们:“是。”
几个屋子门扉大开,确实有些瑟缩的女子孩童在里边。
五六个年纪稍大些的小娘子把孩子们护在身后,倔强且毫不畏惧,警惕地盯着来人。
领头的那个小娘子,嘴角渗血,眼睛处还有一大块淤青,“休想带走我们,今日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恶吏得逞!”
白砚少见的穿着件大红的飞鱼服,萧佶亲赐。
先前罩在黑色大氅里,院里比外头潮热,便脱下搭在手臂上。
江玉织莫名想到,他……很适合红色。
“噗,小娘子可别是看呆了啊,人家都进去了,石板路有什么好看的?”
穗姑最爱调侃不好意思的小娘子公子哥,江玉织不是个扭捏的,但面对不熟悉的穗姑,“仙子慎言。”
红眸轻闭,穗姑看她耳根子红透,笑两声也不再说话。
挺拔的身姿在屋内的一众人面前停下,“小姐何出此言,禁卫是来解救各位的,恶吏又是从何说起。”
小娘子冷哼一声,“呵,道貌岸然的狗官,被你们带走的还少吗?解救?又想玩什么把戏!”
江玉织和穗姑从屋顶上下来,仗着凡人看不见,明目张胆地在门口围观。
白砚一听这话,就知道舅舅的朝堂清扫的还不彻底。
“小姐这般认为,我再说什么你们是不会信了,眼见为实,外面的歹人已被缉拿,你们,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