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白砚不好的回忆。
怎么回回都让他碰到, “先把他带下去, 脏眼。”
“是。”禁卫也嫌弃得不行,强忍着厌恶将其捆起来,架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别抓我,别抓我啊啊啊啊啊……”惊恐的声音渐行渐远。
“闭嘴, 吵死了。”王将军被吵得头痛。
男子顾不得王知易的警告, 嘴里不断发出尖叫, 稀少的头发, 一路走一路掉。
王知易是个魁梧的实诚人,你不听我的我就想办法让你听我的。
扎扎实实地一巴掌把男子的脸扇得高高耸起。
正常人早就昏死过去,男子刚用完加了白石散的神仙水, 意识正亢奋着, 愣是挺下来,人倒是懵了, 不停地喃喃着什么,声音是小了。
“帕子,谁带帕子了?!”王知易三十多的人, 一直在前线冲锋,官家登基后才被调回来镇守京都,平日里也不讲究,头一次被手上口水,眼泪,鼻涕还有血液的混合体恶心到。
禁军里也没几个讲究的。
虽然禁军不乏权贵人家的公子哥,在王将军的言传身教下,早都不随身带帕子了。
王知易没法子,随手拽过离他最近的一个禁卫,仔仔细细地把手在禁卫身上抹干净。
倒霉禁卫自知躲不过,双眼紧闭,心里恨死这群歹人了。
胆子不大,做得恶事倒不小。
江玉织在宅子的屋顶上,没注意到院外的情况。
下面的白砚盯着禁卫把人全都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