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女子仍在怀疑,孩童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真,一看便知。”

白砚清晰地捕捉到女子袖中一闪而过的寒光,怕她伤到自己,只耐心安抚。

“那好,你们先退出去。”女子不再隐藏,探出藏在袖中的手,用碎瓷片抵住脖子,身后众人也一一照做,没有一丝犹豫,“若你骗我,我们誓死不从!”

白砚转身,对禁卫们抬手,“退到院外。”

话音未落,就看见他娘子大喇喇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凝视他。

白砚不着痕迹地顿了一秒,自己走在最前面,与江玉织擦肩而过。

江玉织和穗姑顺势跟着他走出去,不留在路中间挡路。

“谛听和方相氏不在这儿?”

“哎呀,我能感觉到他们,小娘子别担心,那两个多半是藏起来了。”

听着娘子旁若无人地和穗姑交谈,白砚脑子转得飞快,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不妥的表现,要不要笑笑?

白砚下意识地认为娘子对温柔亲和的男子更有好感。

后面出来的众人就见大人一改方才的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挤出个诡异的笑来。

这当然是禁卫们对白砚的滤镜,有熟知他的,家中和白砚做过生意的,就知每当这祖宗笑起来,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小娘子们和孩子们是高度紧张的状态,见此更加狐疑,生怕是个圈套。

一路行至院外,满脸正气,怒目圆睁瞪着遍地捆成虫子的歹人的王将军,让小娘子们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