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太多顾虑,现在可以想想晚上见到朱旋威,可以做点什么。”范无咎说着,上前安抚地拍拍妹妹的脑袋。
当真像是个温柔和蔼的好哥哥,万一被小鬼们见到,怕是要惊掉脑袋。
在一众不让鬼省心的下属里,难得来个听得懂鬼话的贴心小棉袄,任谁都会欣慰地给她个好脸色。
更何况还是个织补的好手。
江玉织的大多天赋点在了家族技艺上,有了社稷图的加成,补点法衣法器的都不在话下。
谢必安哭丧棒上的白纸常有损耗,江玉织干脆给经常打鬼的那一边,更换成死人的覆面布,更加牢靠。
范无咎的勾魂锁倒是没那么容易坏,但是旗下的小鬼差的勾魂锁,多为黄纸捏成,再由范无咎鬼力加持。
往常这项事务是范无咎独立完成,别的小鬼捏出的勾魂锁,要么歪七扭八,要么缺斤少两,用不了几次就坏,自从江玉织来后,范无咎的工作量大大减少。
她捏出的勾魂锁又快又好,还能帮忙修补坏的。
熟练后,范无咎只需要将自己的鬼力浓缩成液态,装到瓷瓶里。
江玉织捏好后,往上面滴一小滴就大功告成了。
天色不早,白砚端着沏好的茶,还有一些小点心。
屋子里鬼数超标,加之黄昏时的寒意,白砚还没进来,就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位无常坐在小榻上,各自翻看些什么。
江玉织手里也拿着本小册子,见他走来,随意地把册子塞到靠里的一边。
正是小鬼抄录的那版话本子。
死后就没看过书的江玉织,生前把看话本子作为一大爱好。
同她以前看的还不太一样,起承转合颇有些惊心动魄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