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能想起来呢?

是了,她在渐渐接受。

“然后呢?”

“你给我传来的消息,同那厉鬼有关,他极有可能有不少同党留存在人间,周泉身上的是一个,周勇也可能是,更多的还需要我们去慢慢搜寻。”

“谛听今日在周家的屋子里嗅到了社稷图残力的味道,或许就是周勇。”

谢必安拍案而起,“谛听呢?我就说怎么总感觉差点什么东西,它自己说要来保护你,怎么就放你跟那小子单独在一起了?”

怎么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了,江玉织扶额,“谢哥,谛听也要有自己的时间吧,我让它玩去了。”

谢必安更生气了,“地藏王菩萨未免太纵容他,养成个贪玩的性子,教训还没吃够就又到处乱跑,真是……”

“谢哥,别说了,咱们说正事。”江玉织有时候不能理解谢必安的脑回路,怎么随时都能拐到其他地方去。

他冷哼两声,赌气般不再言语。

江玉织只好先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要去左淮。”

“什么!我就知道!”谢必安猛地盯住她。

“你先别急,我没说要自己去啊,周家人都从左淮来,或许会有意外发现。”

见谢必安脸色缓和,她才继续将自己的安排说下去。

带上谛听,织一二三四,去左淮查周家,让周勇母子俩住到铺子去,用结界克制周勇身体里不知名的魂魄,还能实时看顾他们的动向。

谢必安勉强赞同她的安排,只是还补充几句,“我再从地府抽调一只鬼来,看着他们,以免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