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为此事来的,谁知道某人不听话,没有乖乖在铺子等着,说不让去哪儿就往哪儿去,呵。”
谢必安阴阳怪气地嘲讽。
“江二哥,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玉织的,”白砚压低声音,说出后半句,“暗地里跟着好些人。”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唔唔唔”没说完的话,被江玉织一把塞回嘴里。
“二哥!”谢必安愈发没有遮拦,她只好头疼的手动禁言。
敌意太大,容易被盯上,况且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会处理,不需要其它人操太多心。
万一又被她连累怎么办。
“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你不用这么大反应。”江玉织认真地看着谢必安纯黑的眼眸,对方松开紧紧皱的眉头,她才松开捂嘴的手。
娘子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融入她的生活。
白砚兀自伤神。
“先回去。”谢必安要说的这件事很重要,不好在外明说。
这回江玉织格外注意,不顾谢必安幽怨的眼神,硬是要把白砚亲自送回公主府,才安心离开。
娘子对他的关系,算是给白砚一点安慰,虽然他们的位置似乎对调了。
“十七层地狱有一只厉鬼,他的魂魄中有不少残力,现下已经能影响地狱里的其他的鬼了,你这儿的四个鬼差就是被他所伤。”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两鬼对坐在庭院里,空气几乎凝固,谢必安犹豫半晌。
“你见过他,当时反应很大,神智变得浑浑噩噩清醒之后你就不记得了,我们才知道他魂魄里有社稷图残力。”
又是这样,一受到刺激,就被迫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