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哥最是周到。”好听的话配上一个甜甜的笑,谢必安就吃这套。

勾起半截的嘴角,想到还在生气,又被强行压下,“知道就好。”

谛听现在都没有回来,怕是跟着那群小娘子乐不思蜀。

江玉织不管,但今时不同往日,周到的白无常来视察工作。

想起小娘子们说住在慈幼院,两个鬼便要去看看,胖狗究竟是在玩什么。

慈幼院在十字街的街尾,不难找。

刚靠近,就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地欢笑声。

江玉织抬手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是个衣着简朴的中年妇人来开门。

“你们找谁?”祥和的脸上,唯独眼里染上一丝警惕,只探出小半个身子询问。

“我的狗在里面吗?白色的,很敦实。”江玉织比划着谛听的体型和高度。

妇人缓和神态,笑着招呼他们,“是你们的狗啊,在里面和小娘子们玩呢,进来吧。”

院子不大,同江玉织铺子的后院差不多。

只见谛听被一群年纪不大的小娘子为主,堪称左拥右抱,好多只手一个接一个地往它嘴里味肉干,果干。

谛听满脸享受。

侧边的房间里走出来个抱着簸箕的女子,笑骂着,“都说让你们不要喂它吃了,平日里那么宝贝的吃食,全塞它嘴里,它都这么胖了。”

“知道了知道了钟先生。”她们嬉笑着,七嘴八舌地应答,把抗议地谛听展露在两个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