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比撞击更伤白砚的心,娘子轻轻一撞,他却像要去了半条命,他还有什么资格同娘子在一起。

“不,不痛。”白砚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可你看起来……”

“真的不痛,玉织发现什么了,和我说说吧。”嘶,娘子你别看我了,我要控制不住表情了。

谛听奸笑,哈,真是活该。

“嗯……没什么,我以前也睡过这样的床,怀念了。”没有睡过,瞎话已经能像流水一样说出口。

“这样啊。”白砚没那么疼了,还能分出心疼娘子的空闲来。

无法想象,娘子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是怎么生活下去的,江家大哥二哥,是怎么照顾娘子的。

在寿衣铺子没见到鬼的谢必安,正在赶来的路上,突然打了个喷嚏,想必又有小鬼差和恶鬼在骂他了。

事情有了眉目,江玉织打算先回铺子里,待周家母子回来,让白砚的人把他们直接带过来。

谛听独自找小娘子们玩儿去了。

谢必安赶到时,见到的就是孤男寡女结伴从一间小屋子里出来的画面。

他一口牙要被咬碎,臭小子,明目张胆地拐带别人妹妹是吧,你谢爷今日就来教训教训你。

江玉织敏锐地感受到谢必安充满怨气的目光,整个鬼正在源源不断地冒黑气,她不动声色地走快几步,和白砚拉开距离。

黑气果然少了点。

再大步上前,迎上去,“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打扰你们俩了?嗯?”

“怎么会,”江玉织凑近他,低声道:“谢哥,发现点和社稷图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