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玉织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那人也并不气馁,轻笑,反正还有很多机会,不急一时。

“汪!”

真让谛听发现了点东西。

江玉织快步走到它身边,是炕床。

谛听先是拱拱她腰间的安魂铃,然后对着床铺叫了声。

意思是这里有社稷图的气息。

炕床是周家人接触最久的物件,沾染上些许也不奇怪,但是周泉好几日没在这里呆过,气息应该是周家母子的。

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周勇。

至于为什么安魂铃没有反应,大概是力量太过微小,起先靠近周泉时,安魂铃也是没有响的。

看来周家母子是必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了,还不知道社稷图残力脱离宿体的条件是什么。

如果是同周泉一般,以死亡为代价,那就麻烦了。

“发现什么了?”白砚见她又在发呆,久久不说话,在江玉织背后探身想要床榻上有什么。

“没。”她下意识地转身,他们靠的太近,江玉织的鼻子一下撞在他肩膀上,发出沉闷地声响。

白砚吃痛,只觉肩膀像是被什么钝器猛力击打,没顶住,捂住肩膀向后踉跄两步。

江玉织鼻头发酸,倒是不疼,反观白砚的状态,她暗道不好,连忙上前扶住他。

“怎么样,很痛吗?我没使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