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白砚身上的应该主体,她身上的是较大的一部分,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大小不一的碎片。
想想就头痛。
周泉身上有残片,周勇身体里陌生的男鬼。
周家……一家人都是从左淮来!
或许左淮会有些眉目。
“小姐,您昨天穿回来到那套衣服,清洗干净了,给您收起来吗?”织珥抱着件白衣,远远地询问她。
她们家也就这一件需要洗了,哦,以后还要加上谛听的小衣服。
自己的衣服都是烧过来的,没有清洗的必要。
白砚,白砚,白砚,怎么老是在她耳边晃悠。
“先收起来吧。”暂时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织珥应下。
江玉织闭着眼,好一会儿才懒懒地起身,还是给范哥他们烧个纸,汇报一下吧。
火盆又被翻出来,几张鬼画符被统统扔进火里。
火星子劈里啪啦地响,差点烧到凑过来看江玉织的干嘛的谛听。
谛听嗷嗷两声叫唤跳开,“织织你说啥了,对面好生气啊。”
“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发现。”那火直要窜到半人高,白纸化作灰烬,江玉织拿起桌案上没喝完的茶,刷啦一声,浇灭了。
冒着黑烟的残烬,愣是让人看出些憋屈感来。
正在地府审问厉鬼的谢必安,手头凭空出现几张纸,一看便知是江玉织烧来的。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想自己去查查周勇,想去左淮,寻找其他的社稷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