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怎么关于白砚的事情就好奇心这么重了。

谛听生气,但也没辙,不说点什么,织织肯定会一直纠缠它,“都说没什么了,你昨天说要去看白砚,还去不去?”

江玉织这下沉默了。

还不知道白砚中意的人是谁,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一想到他们相处的细节,江玉织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就应该听何稷的,不看那些无聊的话本,都死这么久了,话本里的内容却像刻进魂魄了一样。

冒昧的举动想都没想就对着白砚做出来了,那人也不拒绝,甚至还主动迎上来,简直……

啊!好尴尬,他心里都有人了,怎么……看来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人,万一见到他,没忍住打他巴掌怎么办?

他们闹的不愉快的话,那如果想见长公主,岂不是没有由头了,长公主那么的卓尔不群,足智多谋,见多识广,雄才大略,她很钦佩,见不到也太可惜了。

“晚点再说吧。”江玉织选择逃避,今天还没过去,总会想出应对办法的。

谛听点点头,去一旁自顾自地玩藤球去了。

无事可做。

没有新客人。

也算是好事,没有新的人死亡。

不知道京都以外的地方怎么样了。

白砚身上的社稷图不完整,只能勉强护住这一片地方。

原本以为,社稷图只被分割成两三部分,从刑场回来后,才知还有如丝线半细小的。

想要拼凑齐整更难了。

江玉织久违地躺在摇摇椅上,抬起手,阳光照在她的指尖上,有些透明。

金丝触碰的感觉,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