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江玉织只写下,周家、左淮、社稷图几个词,勉强传递下基础消息,其余全是谢必安自己脑补。

陷入自己想象的白无常,愈觉这什么也不说,只会恶狠狠哈气的厉鬼,面目可憎。

如果小织带着脑子不灵光的狗,自顾自地出发了,呵。

谢必安没有再犹豫,点燃三柱清香问天道,此鬼是否罪有应得。

青烟袅袅直上。

便是应允了他的做法。

厉鬼早从油锅中过了几圈,此时被折磨地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通红的眼怨毒地盯着谢必安,伸出长舌一一舔过利齿,仿若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吃入腹。

谢必安冷笑,左手持哭丧棒,右手捏决打入厉鬼眉心。

它发出一声尖锐地嚎叫,终于说出被捉以来的第一句话,“官,官家……救……”话音未落,那两只不同的眼睛,永远闭上了。

搜魂就是这一点不好,记忆拿到了,魂也消散了。

谢必安接收到的瞬间,厉鬼化作黑灰,被风吹散在鬼牢里。

属于周泉那部分的记忆不多,儿子和娘子交替着反复出现。

属于厉鬼的那部分,或许是它神智早就不剩多少,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它匍匐在地,朝着背影跪拜,剩下的是零散的几个字词,赵……官家……保护……

赵、官家,还有小织传来的消息。

对了,石磨地狱那个不服管教的鬼。

谢必安即刻就去找范无咎商讨。

江玉织没能如愿地躲着白砚,他找上门来了。

织姒将他带进来时,江玉织刚好把火盆收起来,从厨房走出。

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白砚敏锐地发觉气氛不对,娘子的态度也有细微的变化。

“你怎么来了,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