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织一家在新帝登基后一月被判满门抄斩,没能见到新朝建立。
新帝被一守卫带着出逃,被发现时,死在京城外官道不远处的林子里,是毒死的,守卫则被一剑刺穿腹部,失血过多而亡,两人依偎着靠着树瘫坐在干涸的血泊中。
官家知道后,派人就地埋了,没立碑。
怪道妇人眼熟,母子两人有六分相似,柔和的轮廓,一双杏眼盈满温润的笑意,唇却是薄的,不难看出年轻时的秀丽出尘。
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女子在战场上指点江山,于帷幄中决胜千里;在后勤上补缺输赢,于前沿处稳保全局。
眼下正拉着她的手,不断慰问。
江玉织的眼神从交握的双手,挪到萧瑶温柔笑着的脸上,眼底蔓延出些孺慕和憧憬,只看到未上胭脂也自带红气的唇开开合合,完全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更不用说后面两鬼一人的轻声交谈。
“白公子的母亲看着到是不像位娇贵的公主。”谢必安随口说道。
“我娘她不爱穿那些繁琐的,本就是从百姓中走出来的人,半辈子都在和粮食,生意打交道,就喜欢简简单单的。”白砚的视线落在前面的两人的身影上,不知怎的平白生出些危机感来。
娘子今日穿的也与往常不一样,更吸引人了。
院子里新搭的檐廊,多亏黑白无常的小鬼们连夜建成。
没有用来待客的厅堂,便在檐廊下摆一张圆桌,几把方凳。
原本认为哥哥们安排地挺好的江玉织,突然觉得有些怠慢了,“殿下,不然我们去樊楼,我家实在是有些小……”
“就是这样才好,多温馨啊,我啊就喜欢这样的。”萧瑶一眼就看出这个怪合她眼缘的小娘子的难为情。
直接牵着她坐下,又示意跟着的马夫把带来的东西放桌上就可以走了,酉时来接他们即可。
“明泽这几日时常提起你,我也很好奇,是怎样个小娘子引得他如此念念不忘,如今一看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