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白砚被亲娘道破心事,颇有些气恼,偷偷拿余光看江玉织。

虽然知道娘子属意于我,但是骤然说破,娘子不好意思恼了怎么办。

“你小子插什么话,两位公子见笑了,我这儿子脸皮薄,药方让御医们看过,是个好方子,喝过一副,眼见着就比原先好多了。”

“殿下谬赞,白公子和小妹算是朋友,做哥哥举手之劳罢了。”

萧瑶摆摆手,“怎会是举手之劳,他那病我还能不知道?活到现在都是老天开眼,劳你们费心了。”

“这小娘子我喜欢,得空了可要去公主府小住?”

盯着萧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江玉织才回过神,“会不会叨扰殿下了。”话落,居然露出小女儿的扭捏姿态。

边上两个哥都没见过江玉织这样子,何谈白砚。

“铺子里还有活要忙,得空了给殿下递拜帖。”江玉织没等萧瑶说话,就又补上一句。

“都好都好,我让人把对面铺子的住所收拾出来,明泽住到那儿去,有什么事直接找他,他要是搞不定就我来,只要是夏朝境内的事,我还是说的上话的。”

萧瑶仔细地叮嘱,这小娘子也是奇了,看着她就生出一股亲切之感,莫不是她还有个遗落在外的女儿?

“不打算带我去宅子里逛逛?咱们娘俩儿去,不带他们。”

”嗯好!我给殿下介绍。”

“叫殿下生分了,不如唤我声干……伯母?”

到嘴边的干娘,被萧瑶及时止住,儿子喜欢,真成干亲,那可结不了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