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黑白无常看的上他们,还能做个临时鬼差,缓解下地府缺人的压力。

做完这些,江玉织才下楼去,入目便是焕然一新的小院,她怔愣片刻。

忙完地府事务的谢必安正好路过,“小织忙完了?看哥给你整的,还不错吧,烧给你的衣服让纸人收拾到衣柜里去了,挑身喜欢的吧。”

不等她回答,谢必安扛着他那哭丧棒转身又去书房了。

书房已经成为黑白无常的据点,两鬼往来两界都从书房走。

卧房里自然是大变样了,依稀记得她生前也有一间被这样精心布置过的闺房,爹娘为她花费甚多,娘喜欢把她按在梳妆镜前给她梳洗打扮,穿上家里新做的衣裙。

只是,怎么想不起来爹娘他们去哪儿了呢?若是投胎去了,自己合该有些印象,怎么会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江玉织拿着件鹅黄色的襦裙,静立在柜子前,陷入沉思。

“小姐,大公子和二公子在外面等着您商议事情,让奴婢来问问您还需多久。”门口响起织珥的询问声,江玉织才恍然惊醒。

“你去告诉他们,我稍后就来。”

织珥离开,江玉织利索地换上鹅黄的百迭裙,套了件月白的直袖衫,算是穿戴整齐,简单梳个双垂髻,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日常都是随便侧编个麻花辫的她,打扮起来,少不了要被调侃一番。

“我们妹妹正经起来,还挺像会事儿,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穿那么素净干什么。”谢必安的嘴向来是有啥说啥,难得的是范无咎这回也认同地点点头。

“说正事吧,哥哥们。”

江玉织不太禁得起夸,家里人把她从小夸到大,至今也还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