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子极尽羞辱,兰姝生不如死,她下意识便想将它挤出去。
孰料这番无心之举,令他身上的热毒释放了个干净。他本就是只毒虫,被灌了许多毒药,没死已是万幸了。
水牛天生爱犁地,天降甘霖,农夫总是盼着下雨,可她又不是老农,娇柔的小娘子被迫昂首像老农一样一道赏雨,只是这淅淅沥沥的甘霖,非但不解渴,反而糊嗓子哩。
兰姝难受,男女力量悬殊,她就是使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推开他。
“哈,小狗,你……”
听闻他有气无力地说话,兰姝趁他不备,当即立下,将刀柄吐了出去。
“咳咳,咳。”
爱吃瓜的是他,她才不爱吃瓜!
被他强灌了满满一壶瓜汁,兰姝趴在一旁干呕,可她只能吐出清淡的口水,那些臭臭的瓜水跟他一样痞,入了她的口,便与她合二为一。
可瓜是坏的,这人也忒坏了,他自己吃甜津津的瓜,偏生给她拿个坏瓜过来。口中淡淡的腥臭味怎么都压不下,这野狗粘人,又堵了上来。
这一回不再是瓜,而是他的唇舌,湿湿热热的大舌肆无忌惮地追逐小娘子的软舌,任何一处他都没有放过,兰姝又被他弄哭了。
咸湿的泪花被他吮入嘴里,他咂舌几口,不甜,不好吃。
“哭什么哭!小狗,趴好。”
他不许她哭,他不喜欢她哭。
见她磨磨唧唧地不动弹,这只粗鲁的野狗一把将她转了个身,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本着是教训她的由头,没想到手感绝佳。他又打了几巴掌,舒坦,实实在在地过了把手瘾。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