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体会过世间的这般妙处,兰姝的舌头避无可避,被他肆意地捻揉。
此刻的他,是虎视眈眈的野狗,正在游戏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
他夜里视力好,眼见檀口被他亵玩得不堪,他拉着小娘子的软舌扯了出来。可他却不是存着给兰姝喘气的目的,下一瞬他就俯下身张口含了小娘子的香舌。
软、滑、好香!
野狗目露馋欲,大舌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地乱亲,捣得小娘子的眼眸水汪汪的。
他渴,他是狗,本就爱喝水,大舌一扫,再一裹,兰姝的玉津便被他吞咽下肚。
他无师自通,喝了她的口水,他又渡了些过去,压着小娘子也喝些他的,同她互换口水吃。
而后这人依着方才玩她舌头的那股痞劲,顺势寻了过去。
也不知他从何处弄得湿漉漉,想是屋里的茶水打翻了,手指上氤氲着水汽,这股湿意让他的心跳乱了几拍。
她很柔,软嫩得不像话,像云,天上奶白奶白的云朵。
底下的小娘子被他堵了嘴唇,只得呜呜咽咽干瞪着他。
他的内心焦躁,美人在怀,柔若无骨的小娘子毫无抵抗之力,他越发难耐。
野狗急得团团转,此刻的他宛如寻不到瓜的猹,他吃不着甜津津、汁水多多的红西瓜!
毒性大发,内心深处的躁意烧得他彻底失了理智。
男子的眼神变了变,对于底下这小东西,他势在必得。
他敲了敲,寒瓜裂了,继而顺势而为,狠了心使了力过去,他渴,他要把这甜甜的西瓜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