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瓜嘛,自然是越清脆,越好吃。只可惜这一回的瓜脆嫩,里头却没有汁水,是个旱瓜,面瓜。
被匕首扎入的旱瓜不再如先前那般轻轻松松可以破开两瓣,而是只留了刀柄的间隙。
匕首不再如先前那般手起刀落,底下的小狗尖叫一声,歪着脖子不再省事。
男子将手指置在人中底下,好在是个有气的,当是晕了过去。
真没用!是没用的小狗!
面瓜无水,且果肉硬,他心道,还是寒瓜好吃,汁水充沛,甜津津的。
他曾见过公狗和母狗生娃娃,两条狗嗅一嗅尾巴根处,若是满意,那便是彼此看对眼了。
他不知自己姓甚名甚,只知道自己喜欢这条小狗,小狗生得娇柔,性子更是娇滴滴的。
如此,她便是自己的小狗!是自己的!如此,便是随意摆弄,亦是没差的,他可不嫌弃自己的小狗狗。
兰姝并未晕多久,只因底下窸窸窣窣,扰她不得安宁。
她缓缓睁眼,面上还带着将醒未醒的呆懵,紧接着耳边传来异响,她微微蹙眉,立时清醒过来。
“啊,你走开。”
瓜果可人,解渴得很,是以他并未察觉兰姝的状态。
在她踹过来之时,他总算是依依不舍离了瓜,偏偏他嘶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可怜劲,“小狗,我还没吃饱。”
他一边说着,一边撒娇,“小狗,我还要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