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460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它要知道家里杀猪,它应该会为今天的离家之举而遗憾狗生。
榨完油后的肥肉粒变小变脆,金黄喷香的一小粒,爆米花似的,倒入盆子里撒上盐巴和辣椒粉,稍微一抖,让咸辣裹满油渣的表面,可以做菜,又可以当零嘴吃。
赵悬忙得不行,先是处理好猪肺与腰子,然后炸出了几坛子猪油,接着又坐回院子里来,开始为肋条肉抹上盐巴。
肋条肉与排骨已经被路安和老刀砍成了整齐的条,并且用白酒清洗干净,只等着赵悬拿出一袋袋盐,抹上香料与盐,就可以挂起来先进行风干了。
天气冷了起来,空气也越来越干燥了,这有利于咸肉的腌制。
于是整整一天,厨房里的炊烟都没有断过,白色的烟气袅袅而上,经风一吹就消散开来,前往更深远的山里去。
一桶桶井水给抬进了院中,又倾倒完了一桶桶脏水。赵悬从厨房里走出来,去院子里拿柴火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透蓝色的天。
没有一丝云彩的天气,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她突然就笑了一下。
一连忙了一个下午,直到陶罐里的棒骨汤连炖了四五个小时,汤色都变得奶白了,三人才将猪肉腌制完毕。
刚抹上盐巴的肉被穿了孔,用绳子串着挂在竹竿上,赵悬怕院子里灰尘太大,喊路安将所有竹竿都扛到了三楼的平台上,往常衣服也是在那里晒的,密密麻麻的肉条搁顶楼一晒,像一排排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