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猪肺很麻烦,先将肺扎许多小眼,然后往肺里头灌水,灌满后再把管子戳进肺里,最后开始吹气,直到气把肺里的水连带着脏东西一起顺着小眼流出来。
往复个三两回后赵悬已经眼冒金星。
老刀在一旁看得直乐,这时候他已经处理完了兔子,将光溜溜的兔子丢在一旁,他大手一挥:“你起来,我来吹!”
他力气足,一口气下来猪肺滋滋冒着水,然后往复个三两回后他也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接着担着水回来的路安又被两人摁在木盆边继续给猪肺吹着气。
三个人,轮了两回才将猪肺真正清洗好。
清洗好的肺还需要将一些淋巴切除,最后切成薄片。腰子如出一辙,去掉腥线后也切成薄片,然后用葱姜白酒腌制一下,去掉一些肉膻味。
这次打到的公野猪精肉多,肉质韧,但就是膻,当初肚子一划开就是铺天盖地的膻,所以赵悬觉得非必要的话这只猪的肉都可以拿去熏制,不能熏制的部位就辣炒。
小时候的年前,外婆家的那座村子总是会请一个杀猪师傅来杀猪的,通常是一个村就请一到两个师傅,各户排个顺序,师傅按照顺序挨个到家里来杀猪。
这猪是用来过年的,杀完不可能就马上大摆宴席地全吃完了,所以除了送给杀猪师傅的几斤肉外,主人家通常会炒上几盘猪下水,再用几斤肉煮上一锅粉条,招待来帮忙杀猪的亲戚朋友们。
粉条已经没有了,倒是可以炒上一盘猪下水,再炖上一锅子棒骨汤来犒劳自己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