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不过一点小伤。”
季希音嗔怪道:“哪里是小伤,幸亏画扇解毒及时,不然你不说命没了,这只手臂也无用了。”
砚平识趣地退出门去,同画扇商量出城法子。
季希音恼他不顾身体,将小碗铛的一声搁在桌上,气恼地背过身去。
周暄无奈:“我的身体我自己知晓,你放心。”
季希音还是不说话,背着身子周暄也瞧不见她的表情。
他嘴角噙起一抹玩味,故意发出一声轻呼,果不其然,季希音以为他扯到伤口,焦急过来查看。
周暄大掌得逞般攥住她的腰间,微微用力,季希音便半趴到他身上。
“你干嘛!”她瞬间明白自己被骗了,想挣扎起身,头顶闷哼一声,周暄压抑道:“别动,我真有伤。”
季希音恼火又上他的当,蓦地瞧见他半敞的衣领下肌理分明的肩膀,脑子一热,竟对着那处肌肤一口咬下去。
时间彷佛禁止般,周暄心脏漏掉一拍。
明明左肩伤处还有灼痛,可所有感觉偏偏都涌到右肩处,清晰到能感觉出她的贝齿,甚至还用小舌舔了一下。
周暄按耐不住手掌滑下,在她翘臀上用力一拍。
季希音恍然梦醒,低呼一声胡乱撑起半个身子。
周暄仿佛炫耀般将衣领故意往下扯,小巧的牙印清晰可见。季希音羞愧难当,自己怎么竟干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