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嘴上不甘示弱:“本姑娘不过是留个印记,以免你改日又跑哪个花魁娘子房里去。”
周暄心中欢畅,眸中蕴满宠溺揶揄道:“一个印记恐会消失,要不你多留几个?”
季希音视线在他身上游移,最后落到紧实的腹肌处,不自觉吞咽了一下,眸光闪烁:“我可不会趁人之危,等你好了自然有你好看的。”
周暄哑然失笑:“等你兑现。”
周暄自来冷静自持,别说笑了,唇角都难得弯一下。
可季希音偏就喜欢他满面笑容的样子,趁他手不便,季希音捏住他左右脸颊轻轻一拉,调侃道:“这样弧度再大一点,笑起来更好看,绝世无双。”
室内温度骤升,季希音跪坐着俯视他薄唇,竟觉得有些渴。
周暄好似读懂了她的心思,眼尾泛红,低笑蛊惑道:“想尝尝吗?”
季希音伏下身去,脑中还在自我催眠:嗯嗯,浅尝辄止,我可没动歪心思。
夕阳从窗纸透进来,映着屋内两人的脸颊红扑扑的。
季希音半躺在周暄身侧,唯恐压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不敢挪动。
“周暄,你说我父亲到底着了什么魔?百瑶对他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周暄知她被亲人再度背叛,心结难解,宽慰道:“站在他的角度的确如此,他本是皇长子,百瑶的责任本来该落到他头上,可他逃了。只是没想到多年过去,他依然逃不过。”
季希音将脸埋在“可他对我,就没有半分歉疚之心吗?”
周暄侧过身,修长手指替她拭去从眼角滑落的泪花,轻言细语:“希音,我们很难要求每个人都能百分百满足自己,于你而言,那是你的父亲,于段青阳而言,那是他父亲留下的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