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泰州城?”周暄拧眉。
“嗯嗯,前晚你出事后,城中四处冒出劫匪又杀进城的流言,还将香满楼的姑娘屠了一半,砚平恐再生意外,寻了这处宅子,我们扮做一家子暂住下来,等你伤养好再寻出城的法子。”
“屠了一半?”
季希音抿了抿唇,搅动勺子的手一顿,苍白着小脸低语:“我去瞧了,很多尸体,说是没活几个。”
周暄心口微微一沉,她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追着他来,又遇上这样的血腥事,难免受惊。
他抬手摸上她的发髻,安抚道:“有我护你,没事了。”
季希音莞尔一笑,驱散方才的阴霾:“我护你还差不多,眼下你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
看着她的笑颜,周暄嘴角也不自觉勾起:“好,你护我。”
两人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情意,砚平忽地闯进来,尴尬地摸着鼻尖又退回门口。
“主子,您身体恢复得如何?”
“尚可,墨染还未寻到?”
墨染自那夜之后便失踪了,砚平这两日都乔装在外寻人。
“属下办事不力,还未找到他,不过我打听到泰州知府竟是吏部王尚书夫人的娘家表兄,听闻知府公子同王尚书嫡女已有定亲之意。”
香满楼既然是知府公子的产业,他们在那里遇袭后,楼中竟被清理了一遍,八成有干系。
“墨染机敏多变,他或许已逃出城了也未可知,你先想法子,明日我们便出城。”
“可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