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季希音淡定端坐,反倒是画扇闲不住,一会趴门口看看,一会又琢磨可不可以从后窗逃出去。
枯坐两刻钟后,季希音有些心烦意乱不说,还连连打喷嚏,估摸着是落水受了风寒。
门外此时传来声响,一名宫女和门口的守卫在说话。
画扇瞬间闪身贴过去听:“郡主,好像是来给您看病的。”
宫女推开房门,垂首行礼道:“奴婢奉娘娘之命,带太医来给郡主诊治,切莫落下病根。”
来的宫女季希音见过,确实是皇后殿内的一名二等宫女,她记得叫翠羽。
“有劳翠羽姑娘。”
宫里的太医季希音没见过几位,这位太医有些年轻,估摸三四十岁,一直低垂着头看不清眉眼。
画扇在她腕间垫了帕子,任太医把脉,又
片刻后,太医斟酌道:“郡主脉象浮而紧,此乃风寒外侵,当以散寒为主。幸好郡主本就身体康健,微臣开几副药,休养几日便可。”
“有劳太医。”
太医当场写下药方交予翠羽,翠羽淡淡道:“郡主在此稍等,奴婢煎好药给您送来。”
画扇热情地贴过去拉翠羽的手,递过去一个荷包:“怎敢劳烦姐姐,更何况娘娘那边还需要你呢,待药抓来了,我去煎就成。”
翠羽在皇后宫中也是有头脸的,平日活计清闲,像洒扫煎药的活计自有三等宫女干,更何况季希音也不是皇后。
之前她们这些宫女还会猜测,季希音会一跃枝头变凤凰,可今日之事一过,长宁郡主还能不能留在宫里还未可知。
翠羽假做推脱:“妹妹说笑了,娘娘的吩咐,我岂敢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