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扇人精,瞬间脱下腕间前些日子新买的银镯子塞到翠羽手中。
“姐姐辛苦,不妨寻处安静地休息片刻,再去当差不迟。”
翠羽假装推辞不过,扭捏着接了镯子,嘱咐道:“那你便跟我去吧,厨房离这远些,我先让人去抓了药来。”
画扇回头冲希音眨眨眼,跟着混出去了。
门口的羽林卫接到的吩咐是守着郡主,她的丫鬟出门并不违背上头旨意,也就没管。
季希音坐了一会觉得头疼欲裂,便爬上屋中软榻歇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扇端着药返回。
“郡主,醒醒。”画扇回来见人睡着,唤了几声也没反应,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她惊呼:“糟了,郡主发烧了。”
季希音迷迷糊糊醒来,由画扇半扶着喝了药汁。
苦药进口,她清醒几分:“什么时辰了?”
“午时一刻。郡主,我盛了些清粥,您用些好得快。”
季希音用过粥食,身上有了力气:“你可探听到什么?”
画扇抿抿唇,踟蹰着不知如何开口。
季希音看她神色不对,支起身子追问:“究竟发生何事?你瞒着我也无用。”
“郡主莫急,不是大事,只是……奴婢听说,世子被陛下夺权了。”
季希音心里咯噔一下,夺权?难道是因为救她?
她急切道:“那他人呢?现下可好?”
“人没事,还好端端要参加宴席呢,只是您也知晓,像这等消息传得最快,现下怕是人尽皆知了。”
周暄虽得了陛下禁足的口谕,但陛下也是要面子的,并没有将人当场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