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外人眼中,他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他走过的路,所有人都退避三舍,比之以往更甚。
要说从前是不敢接近,此后便是不屑接近。
世道就是如此,一个不受宠的落寞王府世子,失了帝心,将来可想而知。
季希音想不到周暄救她的后果如此严重,就如同她没想到梳洗完毕,她便接到皇后口谕,要求她暂留在房中。
门口留守的宫女趁着她沐浴时,早已换成了羽林卫。
她抬手拦下想要往外硬闯的画扇,微微摇头,冲门口的羽林卫莞尔一笑:“敢问两个小哥,可是出了什么事?”
羽林卫都选自身家清白的青年子弟,季希音这段日子在宫中又养的气色极好,刚刚沐浴过的她周身都散着淡淡幽香。
门口的毛头小子互相打着眼色,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谨慎回道:“回禀郡主,好像又有贵人出事了,您还是待在屋中安全些。”
季希音心中一紧,追问道:“可知是谁?”
那人看看同伴,咬牙摇头:“属下不知。”
见问不出什么,季希音只得退回屋内。
画扇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捧在手心,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
“郡主,我们就在这等着吗?”
“外面情况不明,更何况是娘娘的口谕,我相信娘娘不会害我。”
装乖扮亲那么久,皇后心中总该有几分好感,不至于因她在众人面前失了格便严厉处罚她。
“坐会吧,干着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