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贤王从宫里出来了,禁军似乎依旧在宫内找寻您的下落。”何淮安禀报道。
段熠无声地将那张信纸揉成一团,声音是砭骨的寒。
“三日内,将人带到朕的面前。”
语毕,那团废纸被火苗一点点吞噬殆尽,段熠也换上了另一副神情,现在还有另一桩事。
这么多年了,他和自己这位亲弟弟也该有个了结了。
杨无忌率先应和,陛下早早预见蒋瀚等人要动手,提前布局。
蒋瀚、贤王、贺兰毅三方势力,错综复杂,要想成事,最重要的便是配合,只可惜这三个人心高气傲,各怀鬼胎,注定是成不了事的。
段熠便借助了这一点,先一步从宁安宫那个不起眼的小门逃了出来,就连王太后也未曾想到。
“陛下,五京营和亲军二十六卫皆有准备妥当,按照陛下的吩咐按兵不动,只等陛下下令。”
段熠冷笑一声,蒋瀚想借助禁军擒贼先王,可一旦失败,凭他手里那些禁军和贤王手里那点亲卫,京城封锁不出三日,各地都司觉察出不对劲,皆可勤王护驾直入京师,他们自然是耗不起的。
他这个弟弟,被保护得太好,年少气盛,蒋瀚三言两语便将他拉入死局,全然不知后果。
他且再教教贤王何为持重待机,何为谋定而后动。
“传令下去!各军警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皇宫一夜灯火通明,驿站内,兰婳几乎是睁眼到天亮,木犀推门进来时,看见人正端坐在纱窗边发呆,见她进来,不说话也不生气,仿佛没看见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