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熠的眉间闪过一丝迟疑,片刻后,终究被满心失望所掩盖。
她从一开始,便不愿来到周国,如今走了,又有何奇怪的?
自己还在疑惑什么?
“她的字你也是认得的,不如你来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她所写?”说着,便要将那信递给李忠。
李忠自然没那胆量去看。
段熠黑沉着脸,脑中一遍遍复述信上的字迹,
什么贺璟会视其为亲子,让他不必担忧。
他的孩子,认贼作父?是当他死了不成!
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多年随侍的婢女嬷嬷都不要了,他怎未见过她假装对自己痴情至此,便是连装也懒得装。
“庄子那边可有什么异样?”段熠问道。
李忠道,“来过一拨人,试图将夫人带走,被我们的人拦住了。”
哼!果然早就准备好了。
“让他们撤。”
“陛下,这……”李忠想要再劝解一二,却被男人一记狠戾的眼神生生堵在嗓子眼。
走得如此干脆利落,又何必再留下什么东西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