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呆滞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那脖颈露出的地方隐约还能看见伤痕,她更无言以对了,拖了绣鞋子,就这般直直站在脚塌上,
段熠的脸色一沉,这个季节不穿鞋站在那,也不怕着凉,他下意识走近。
却未曾想此刻的他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靠近的模样有多吓人,许是过于紧张,兰婳小腹突然刺痛一下,她秀眉轻蹩,段熠当即慌了神,
“怎么了?可有不舒服?”他忙将人扶着坐下,神色担忧,下一秒就要命人去唤太医却被人堵住话。
“陛下别生气了好不好?”
兰婳顺势埋首靠在他的肩上,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胸膛,语气娇柔,似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听得他心底一软,方才的不虞瞬间就抛之脑后。
“先别说别的,朕问你身子如何?”他继续问道。
“无妨,就只一下有些不舒服,还不是陛下突然进来吓到我了。”
他的脸色稍有舒缓,怀中之人枕在他肩上,发丝若有似无的勾着他那处伤痕,让他有了想要惩罚的冲动,念及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只得压抑住。
“好了,朕怎会生你的气呢?你好好养着身子便是。”
兰婳闻言,满眼不可置信,是她听错了?这般轻言细语的声音真是段熠能发出来的?
她现下之真相信他气消了,“那为何陛下方才进来时冷着脸不说话,看上去特别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