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段熠被她这鬼灵精怪的模样逗笑了。
她近来脾气变得其快,像今日这般倒甚是可爱。
“刚刚去了趟慈宁宫,说起贤王的婚事,太后属意周国公府,朕不愿趟这趟浑水,遂与太后争执了一二。”
又是贤王?兰婳将采薇的事与之相联系在一起思考,怎的贤王也要在公主出嫁金罗这节骨眼上娶妻纳妾?他素来风流成性不愿受人约束,为何突然要娶妻,难道是太后张罗的?
可今日他对采薇说的那混账话不假,偏他之前说自己只愿娶心仪的女子为妻,否则宁愿一辈子不娶,她还觉得这位王爷只是不拘小节,算是个忠贞之人,原来竟是自己看错了,无非就是个见色起意、满嘴谎话的小人罢了。
“贤王既然要娶妻为何还出言要纳公主身边的婢女为妾,也不注意点,别到头来毁了名声。”
段熠嗤笑一声,“他就是没了名声太后也会重新给他造一个。”
他轻叹一声,语气低沉,“朕明明已经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可今日在慈宁宫听太后亲口说时,为何心总是痛的?”
“因为陛下是好人啊!”
怀中的人儿声音嘹亮,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能振奋人心。
“这道理很简单,坏人做坏事从不心虚害怕,正相反好人总想着做好事,尽己所能,反倒拘束自身,稍有一点不如意便会自责内耗,陛下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