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管,那便是忤逆不孝。”
李太后刚说完自觉这话似乎有些过分,可话既已经说出口便无收回的可能,她收回视线,大有他不管便不罢休的意味。
事已至此,段熠已无言以对,满目失望,满目疮痍,满心悲悯。
又是贤王,又是为了自己所谓的亲弟弟,他的母亲再一次选择出卖他,她分明知道像周国公这样的开国重臣意味着什么,他若真顺着她的意下旨赐婚,以皇权欺人,等待他的是老臣寒心,皇权不稳。
她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让他如此失望呢?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是非多错他已无心议论,身为人子,他会保证她的荣华富贵,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娶妻,与朕何干?此事莫要再提!”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慈宁宫。
段熠冷脸踏进昭阳宫的门时,段沁刚走没多久,兰婳这边刚准备坐下,就听见茯苓急冲冲来报,说陛下来了,她羞愧地小脸一红,回想起自己当日无厘头将人挠破相了,便不敢见人。
正要爬到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岂料人已经先她一步进了屋。
段熠见她抓着锦被,畏畏缩缩朝这边看时,眉头皱起,神色还带着刚才未散的怒气。
她又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