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不禁加快了下针的速度,为段沁添妆,也算是自己对他二人婚姻的一份祝福,她终究是欠他良多。
距离公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段沁自上回听了她的一番话后,隔三岔五就来昭阳宫拉她说话,所谈的不过是有关贺璟的生平喜好,她自是皆事无巨细的告知,毕竟夫妻之间相互了解,才更有利于感情融合。
只是一来二去,难免耽误了她缝制出嫁所用的衣物,只能趁晚上段沁回了宫后再加班加点赶制,这日,恰逢段熠来昭阳宫,甫一进门,段熠便见靠在楹窗边,对着光线埋头苦干的人儿,一时间晃了眼。
烛光打在她的身上,长长的羽睫投下了眼眶处的阴影,虽看不清,可不难想象出那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整个人仿佛踱上一层温柔细腻的光晕,段熠遂命屋内众人噤声。
兰婳将边缘的花样修饰完成后,又将各处细细检查一番,眼见大功告成,将东西叠好正准备放入盒中,眼前乍然出现一片阴影。
“朕听茯苓说,你为段沁的嫁衣熬了几个晚上?”
段熠拿过那缝制好的东西粗略扫了一眼,没好气道,
“朕这个妹妹竟连嫁衣也要假手他人,可见平日里懒散惯了,连女红都学不会,明日朕便问问她的嬷嬷是如何教导的。”
兰婳一把夺过在他手里翻折得不成样子的红盖头,劝解道,
“公主出嫁,一应物品都是由尚宫局准备的,我不过是添个好彩头,陛下这也要管?你还说阿沁呢,她自母亲逝去后,陛下可有时常关心过她,了解她?”
段熠被这一问堵得说不出话,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