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璟的为人你我都清楚,朕想此事你应当会赞同。”
兰婳淡淡笑道,“陛下都已经确定了,此事无需再来问我,又不是我成亲,公主乐意便是。”
段熠挑了挑眼皮,凝视着她沉静恬淡的面容,被话中某两个字击中了心弦,心中有些惭愧。
他的嗓音溢满了柔软,“那好,朕派人问过贺璟了,那此事便这样办,届时你我一同去观礼。”
“嗯。”
云收雨歇后,某人酣畅淋漓,某人欲生欲死。
次日,段熠下旨,乐阳长公主段沁擢秀天潢,智惟周物,乃者金罗输诚,愿求相好,帝爱怜之,宜承于宠命,加封食邑八百户,和亲金罗二殿下贺璟,择吉日,命紫金光禄大夫兼礼部尚书、吏部尚书持节册命。
圣旨一出,朝野议论纷纷,如今大周正是敌弱我强之时,遣公主和亲实乃下国作为,故而一众朝臣联名上书,要求重新为长公主择婿,一时间争执不下,最后是长公主亲自出面,此事才就此揭过。
宫内尚宫局马不停蹄为长公主准备出嫁的嫁衣与嫁妆等一众相关物什,因着要赶在年底之前将此事落定,良辰吉日定在十一月初六,皇帝特命威德侯于此日前班师回朝。
昭阳宫内,趁着金秋十月最后一批金桂长成,茯苓招呼着几个小宫女一同采撷花瓣,自打兰婳闲来无事在宫内移种花草,原先光溜溜的青石地板平地起高林,含光殿后殿俨然成了一片小御花园。
此刻马上要出嫁的人未见一点着急忙慌的模样,正躺在秋千上享受日光浴。
段沁拿树枝戳了戳正在缝制红布的兰婳,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