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强撑着不让身子颤抖,心里却是心如死灰,早就听闻她们来之前伺候昭仪的人被重责后贬去浣衣局,她们照看主子不力,让昭仪染了病,下场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李忠准备将这几个宫女发落时,床上的人儿翻了身,轻咳了几声。
“等等!”段熠低沉着声音命令人把要被拖走的宫女放开,眸光忽闪,哑声道,
“三日内,昭仪若是好转了你们便可将功抵过,否则可就不仅仅是板子的事,听明白了吗?”
宫女们如蒙大赦,收住泣涕声,赶忙应下。
兰婳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她身旁,只不过没多久便走了,再度清醒时,床边侍立着新的宫女。
宫女采梦几乎是第一时间发现她醒来,替她垫好靠枕,搀扶着她慢慢坐直。
“娘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头有些昏,”兰婳揉了揉太阳穴,脑中酸胀感仍得不到缓解。
“奴婢先伺候您洗漱,药一会儿就送来。”采梦转身去取那盥洗的用具,兰婳盯着那陌生的背影,想到前几日伺候她的宫女,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洗漱干净过后,采梦将药端在她的面前,她下意识便以为这就是那日差点索了宫女命的汤药,犹豫着不敢接过。
采梦看出她的心事重重,劝慰道,“娘娘,您身上发了热,用了药会好受许多,不然,陛下不会放过奴婢们的。”
兰婳眸光一顿,原来是退热的药,不是助孕药,她抬手接过,却因身体虚弱无力差点没接住,采梦眼疾手快托住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