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喂您喝吧,喝完了再用些清粥,您都几日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也罢,左右她现在与被豢养的宠物无甚区别。
就这样任由宫女将药喂尽后,采梦放碗的间隙,人就又躺了下去,背对着外面,一言不发。
看来是又不肯用东西,这样下去病怎能好起来。
人出了寝殿没有在外候着,而是转身去了正殿,正殿内锦衣卫指挥使何淮安正在禀报公务,段熠看到来人,抬手示意他先暂停。
“人怎么样了?”
“回陛下,娘娘喝了药后精神好多了,只是……不肯吃东西,也不愿讲话,”
“废物!”男人低骂一声,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何淮安有些惊诧,放在陛下在听闻边境战事大捷后还心情颇好地同他商议封赏有功军士的事宜。
“她不吃你们不会想办法吗?给朕灌或是其他办法,只要能咽下去就行,一味地纵着她糟践自己的身体,朕看你们也是活腻了!”
采梦低头承受着上方帝王的怒火,何淮安与李忠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一阵斥骂声过后,殿内又归于安静,段熠头向后微仰,以手扶额,话虽是如此说,可他深知她这是故意在于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