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直直盯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庞,看到那泪眼朦胧的双眸时,心仿佛静止了一瞬,旋即冷笑出声,
“信任?你与朕谈信任,你又何曾相信过朕!”
男人逐步逼近,眸底的寒意如裹挟冰雪直入她的双瞳,她被逼得节节后退,
她的后背抵在坚硬的木制台面时,腰身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毫不留情加重力道限制她的动作。
眼前的泪水如不受控制般倾流而下,她模糊地看着那张布满阴寒的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你今日不喝无妨,多来几次,效果也是一样的。”
他扯过她的腰身,将人狠狠推倒在塌间,欺身而上。
第二日,新的宫女将药送来,帷帐中伸出一只修长白嫩的手,宫女只悄悄看了一眼,手中端着的木盘就险些要掉落在地,
原因无他,那雪白肌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若不是知道这殿中住着的是兰昭仪,她险些以为这女子是刚受过重刑拷打。
兰婳这时也与受过刑无异,她将苦药一饮而尽,便兀自躺会被衾中,腿间的酸胀感自昨日就有了,一支持续到现在,甚至因为中间没有缓和的时间酸胀感觉更加加重了。
殿门从门外被阖上,屋内静悄悄的,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头,打湿了金丝软枕。
到了晚上,男人一身酒气的进了殿内,一言未发走到床边,手指拨开床幔,衣物散落一地,屋内女人低吟喘息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半夜。
就这样重复了第三日,第四日,皇帝一直住在养心殿,养心殿的宫人们到了深夜总是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