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临近傍晚才到京城,还有诸多事宜未妥善安排,我想着再过一日便带你去见你母亲。
说完,便要顺手将人压入怀中,再感受软玉在怀的滋味,可女人的力道不像是在开玩笑,用力挣脱出束缚。
兰婳嘴边勾起一抹冷笑,“陛下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要等到贺璟人头被挂在周国的军旗上,还是要等到我受天下百姓唾骂?”
段熠面带柔情的眉眼瞬间冷硬下来,
“你怎会知道?”
他侧眸去看李忠,眼神带着怒意。
“陛下为何要这样问?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难道还怕别人知晓?”
兰婳吐字极快,既是震惊,又是担忧贺璟的安危,可落在段熠的耳中却是十足的质问。
让他才平复的情绪渐渐不安稳,他深吸一口气,无情开口,
“贺璟是金罗国二皇子,为平民愤,他必须死,”
兰婳已然失去理智,不说她母亲与金罗的一众侍从下落不明,贺璟入狱这么久了,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她竟然才知道。
“他怎样了?”
她顾不得说他的全名,亦不知道自己适宜何种神态说出这样的话。
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段熠眼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烧在心尖。
“朕已吩咐下去,不会对他用刑,留他全尸,也算成全了他的体面。”
兰婳心中嘲讽:好一个体面。